在他小的时候还生活在一个经常停电的时代。后来来到日本，他接触到了电气化的社会。但是现在……

复杂的情绪在杜伯宣的心中翻滚，但是更多的还是一种释怀。至少这次我们不是追赶者了。

杜伯宣开始运用自己的经验帮张远的报告上打补丁。首先就是如果行动失败乃至于行动被曝光该怎么办。这种巨大的外交压力MSS不可能撑得住。

其次就是目标有些过于大了。针对整个日本的网络攻击听上去很美好，但是MSS的传统一直在技术上激进，在行动上稳健。整个行动的准备时间可能会更长。

以及关于MSS驻日的人力情报网络也可以用上。无论是散播谣言还是想办法拖慢日本的网络安全响应时间，都是相当有用的。

杜伯宣把自己的意见写完后附上了自己的意见报告：

本处已详细审阅了附上的报告草案。撰写该报告的特工展现了非凡的技术预见性和主动为祖国和人民服务的积极性，值得表扬。

该方案的核心价值在于，它敏锐地识别出一个历史性的时间窗口（“千禧年”过渡期），此时的目标因其自身的技术和关于天真的心理而处于异常脆弱的状态。报告论证了通过非传统手段对敌实施大规模心理威慑和经济破坏的可行性，这与我们推动■■■■演进的战略方向高度契合。

经过初步评估，我认为该构想虽颇具野心，但其战略价值不容忽视。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成本极低、可否认性极高、且能产生不对称战略效果的新选项。

然而，原方案的规模涉及不可接受的风险。因此，我已对方案进行了优化，将其重构为一个**分阶段、可管理、以测试和验证能力为主要目标的初步行动计划**。建议的初步阶段将聚焦于有限目标，以收集数据、测试敌方响应机制和验证我方战术为核心目的。

如果中心认为此方向具有价值，我处请求授权成立一个小型跨部门研究小组，进行更深入的可行性研究，并制定更详尽的操作规程和应急方案。

此方案的成功与否，极大依赖于总局乃至“中央”的协调与资源支持。恳请■■■同志审阅，并给予初步指示。

在写完报告，将文件打包后杜伯宣如释重负。就在他打算按下回车键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网络，啧，网络。还是缩印出来，找人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