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闻笙立刻站直。

“没事。”顾衍之摇摇头，嘴角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守夜人那位总司令叶梵，察觉到沧南有人突破人类天花板，打电话来问。没想到是我，就邀我去上京见见。”

“叶梵总司令？”顾闻笙皱起眉，有点担忧，“大哥，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顾衍之摆摆手，“叶梵那人我打过交道，一心为了大夏，没那么多弯弯绕。找我过去，无非是想加深毒牙和守夜人的合作。”

“大哥，二哥。”顾青木忽然开口，眉头微微皱着，“我怎么感觉……你们对守夜人，态度一直怪怪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顾闻笙看了眼顾衍之，像是在询问能不能说。

“说吧。”顾衍之轻叹一口气，坐到床边，“他们也长大了，有资格知道当年的真相。”

三人立刻凝神看过来。

“当年家里出事，不是意外。”顾闻笙声音沉下来，“守夜人高层里有叛徒。”

顾青木和顾时予同时一震。

“当年爸妈接了高层的密令，带着队友出远门执行任务。等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出事了。”顾闻笙攥紧了拳，“那时候他们任务损耗极大，精神力都没恢复。动手的是无量境巅峰的人，咱爸当时才初入无量，你妈更是只有海境。他们第一时间联系队友，结果一个都联系不上——全被人故意调走了。那道密令查不到源头，像是凭空发出来的。”

“是守夜人高层动的手？”顾青木声音发紧，“为什么？”

“线索全都指向守夜人高层，”顾衍之接过话，语气沉重，“而且咱爸的禁墟是空间系，标记过的地方、标记过的人，他都能跨空间传送，物资调度、战场支援，没人比得了。咱妈的禁墟是生命系，是治疗、是催生，也是真正的‘生命之树’，能拉起一整支军队的战力。这样的能力，被有些人当成眼中钉，太正常了。”

房间里静了很久。

“大哥，二哥。”顾时予小声开口，眼里有点迷茫，“那我们……还要加入守夜人吗？”

他怕。怕好不容易找到的兄弟，再步爸妈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