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来不及多想,他信不着这群黄鼠狼,可他信自家的猫祖宗。
这背后指定是有什么!
毫不犹豫,他膝盖一弯,身形一矮,往前一扑一滚,手里已经把撸子拽到手里了。
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枪的保险打开,人也借着一滚的动作转了个身。
唰——
白白的月亮地里,一道寒光从他鼻子尖儿前头划过去。
好险!
他都滚出去两步远了,这刀都差点儿砍到他,刚才要是不动,现在怕不是得两半儿了?!
容不得傅宁多想,手比脑子快,啪、啪两枪就打出去了。
他确实没怎么练过枪法,原来手上就一支梅花转轮,子弹都是自己淘换的,舍不得拿真子弹去打什么靶子,顶多拿在手里练瞄准儿。
可这么近的距离,他要是再打不中,那跟残废有什么区别?!
噗、噗。
两声入肉的声音,伴随着咕咚一声,偷袭的人动作一顿,跪在了地下。
危机暂时解除,傅宁才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偷袭他的是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劲装,脑袋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手里提着雪亮的长刀。
刀身细长,微微弯起有个弧度。
眼前这个,肩膀、大腿各中了一枪,正用刀拄着地,费力的要站起来。
而他背后的那个就惨了,身上挂满了黄鼠狼,惨叫声能传出二里地去。
傅宁眼睛一动看清楚了形势,手里的枪再次举了起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他扳机还没扣下去,对面的那个人从怀里掏出了什么往地下一扔。
砰——
一股浓烟四散开来。
本来就是黑夜,浓烟一拢,眼前是什么都看不见。
傅宁还怕这烟里有什么,撩起衣服把口鼻捂住,不敢转身,就这么一步一步后退着往烟笼罩的范围外头跑。
没退出去两步,一道刀锋从浓烟里直直的刺了出来,直取傅宁的前心。
偷袭者胳膊、腿都带了伤,重心不稳,但这也使他这个前刺的动作多了一丝玉石俱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