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扰得人心烦。”齐恒之声音冰冷,毫无温度,“生来便是讨债的祸害,若非你们母子,我何至于落得今日地步?”
一句刻薄话语,彻底点燃了于小满积压许久的疯魔怒火。
她猛地抬头,蓬头垢面、双目赤红,早已没了半分往日温婉柔弱的模样,状若癫狂:“祸害?齐恒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孩子!”
“当年我舍命救你、陪你熬过绝境、为你生子持家,你落魄之时,是我不离不弃!你风光归京,是你负我在先,是你偏心伪善毒妇,是你亲手逼疯我!”
“如今你反倒怪我、怨我、折辱我母子?你落得身败名裂,是你识人不明、愚蠢至极,与我何干!”
积压数年的委屈、怨恨、不甘尽数爆发,于小满嘶吼出声,字字泣血、句句疯狂。
齐恒之被她戳中最不堪的痛处,往日的悔恨、如今的戾气交织翻涌,彻底失了理智。
要不是她的勾引,他记起了一切也不愿回去,生生拖了一年,也不会一回来就碰到他娘死,丁忧三年。
他最恨旁人提起自己的愚蠢,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于小满。
“若不是你狼子野心,我怎会落得永世禁足!”齐恒之目眦欲裂,步步逼近,语气阴狠刺骨,“于小满,是你毁了我的一生!你和这个孽种,本就不该活在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