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见以后，觉得今天全世界都在提醒自己这件事。

陈雨桐注意到他表情。

“谁？”

“一个主播。”

林川没藏。

“之前排位认识的。”

陈雨桐只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

林川低头回消息。

“你也来看我替补？”

沈南音：

“我看比赛，又不是来看你。”

紧接着：

“而且你替补有什么好看的？”

林川差点被气笑。

“你很会聊天。”

沈南音：

“谢谢。”

过了十几秒。

又一条。

“周屿比你稳。”

“但是你别学成他。”

林川看到这里，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最值钱的又不是稳定。”

“你要是最后练成一个稳定低配版周屿，那山城签你干吗？”

林川盯着这几句话。

陈雨桐在对面敲了敲桌。

“吃饭。”

林川把手机扣下。

“来了。”

吃完以后，陈雨桐晚上要赶回成都。

送到车站前，两个人在入口旁边站了一会儿。

“下次什么时候见？”

林川问。

陈雨桐摇头。

“不知道。”

“你不是现在离我很近？”

她抬头看他。

“离得近，职业选手又没时间。”

“我还不是职业选手。”

“青训替补。”

林川脸黑。

陈雨桐终于笑。

上车前。

她抱了他一下。

这次比以前在车站停得更久。

然后才松开。

“首发了告诉我。”

林川问：

“没首发就不告诉你？”

“也告诉。”

“干吗？”

“听你抱怨。”

她走进闸机。

林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手机又震。

是基地群。

杜衡发的新训练安排。

明天下午。

和成都凌锋打赛前最后一组训练。

后天。

WYL小组第三轮。

重庆山城。

对阵——

成都凌锋。

B组目前同样2胜0负。

也是这个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强队。

林川把手机收起来。

这一次。

他没有先问自己能不能上。

先想的是：

如果上。

自己现在到底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