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又怎样？”他抬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这末世里，丧尸遍地，谁不是在刀尖上讨生活，谁又能算真正的‘普通人’？我守着的从来不是什么正常人，只是你，是白霜，仅此而已。”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我，站在你面前，你会认出真正的我吗？”

我这话一出口，沈宴回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一会

，他轻轻把我脸捧起来：“只有一个。”

“不管出现多少个，哪怕有一百个、一千个长得和你一样的人，站在我面前，穿着一样的衣服，说着一样的话，复刻你每一个表情。”

他顿了顿，墨色的眸子死死锁住我：“我也能一眼，把真正的白霜认出来。”

“为什么？”

沈宴回抬手，指尖轻轻贴在我的心口，“因为你这里跳动的节奏，只有我能听懂。”

“凭你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再像的脸，也仿不了你的心跳。”

他低头，在我额头印了一个吻：“所以，别再问这种如果了。你只要在，就是我的。”

我沉默了片刻：“那你发誓，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认出我！”

“我沈宴回，在此立誓。”

“白霜生，我与生。白霜死，我随死。”

“无论你变成什么，遇见谁，经历什么。”

“真正的你，永远是我的。”

我轻轻“嗯”了一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宴回哥哥，我饿了。”我摸了摸肚子，只觉得身体里空虚的厉害。

沈宴回闻言，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什么大碍，才对我说：“等着，我去给你煮红糖水，再给你热个包子。”

沈宴回刚转身离开，屋子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的沙沙声。

我垂眼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呼唤：

“5209？你在吗？”

我又试着呼叫几次，没有人回答我，我只好自顾自说了下去：“5209，你能听见吗？我……我好像看见另一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