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翻着白眼差点疼晕过去,现在还被枪抵着后脑勺,拼命摇头求饶,举手作揖。
有人颤颤巍巍的开口:“村、村委会……都在那儿……”
沈宴回牵着我的手,打算去村委会看一看:“一会一定要跟紧我。”
我连连点头,不跟着也不行啊,把我的手攥的这么牢,生怕我跑了吗?
而且村委会?看来那个小女孩说的应该是真的,但是就是让人有一种违和感。
村委会就在村子的正中央,是个带院墙的小平房,门口还守着两个拎锄头的男人,看见我们过来刚要喊。
裴相南指尖一弹,两枚铁钉直接悬停在他们眼前,把他们吓得瞬间失声,手里的锄头都掉在了地上。
我频频侧头去看裴相南,他这个异能还怪装*的,吓唬人的一把好手。
院子里也很安静,门窗大多也从外面钉了木板,只留正门虚掩着,一股混杂着烟酒味,汗味和说不清的腥臊气从门缝里传出来。
周野一脚踹开大门……
堂屋里摆着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子,上面全是空酒瓶和啃剩的骨头,满地的烟头,一片狼藉,活像个垃圾场。
左右各有三间房,门居然都挂着锈迹斑斑的锁,最里面那间还传来阵阵压抑的啜泣声。
“打开。”周野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有人颤抖着掏出钥匙,几次都对不准锁头,裴相南干脆直接用异能拧断了第一间房的锁。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甚至倒吸一口气,第一反应是挡在我身前,把手放在我的眼睛上。
我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这是裴相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