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窑什么款,但底足摸上去的手感就不一样,沉甸甸的,凉冰冰的,或许是心理因素,反正他认定了这就是好东西。
墙角摞着几只小木匣子,王庆直接打开一只。
“卧槽!”
金光差点闪了他的眼。
金叶子、金元宝,一层一层码在匣子里,跟摆货一样整齐。
旁边还有个泥封的坛子,撬开一看,银锭子,几十个,上面打着模糊的字戳。
另一只匣子里是珍珠和彩石,他叫不出名字,但那些石头红得发紫、蓝得发黑,颗颗比指甲盖还大,被光一照,闪着妖异的光。
还有一堆金镯子、金簪子、金锁片,整整齐齐码在匣子底层,几副蓝色的羽毛头面用布包着,没拆开,放在最上面。
这波冲击才是最大的,什么宝物也比不上真金白银摆在面前。
另外头顶砖壁上还钉着个简易木架,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大砚台、印章石、象牙雕的小人儿小船、犀牛角雕的杯子、十几把折扇——扇骨有象牙的、紫檀的,扇面画着画写着字,全都被绳子捆好,一排一排码着。
架子最下层还放着一只木箱,拉出来,哗啦啦响。
打开一看,几十个巴掌大的小瓶子,玻璃的、玉石的、玛瑙的,画着各种精细的画,捏在手里轻巧又精致。
“这是鼻烟壶吧?”
古董小说里老说这玩意,他还是第一回看见实物。
别说,小巧精致的样子,还真招人稀罕。
最后是对角的几只箱子,打开之后,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块块的小黄鱼大黄鱼,几个箱子加起来,足有三百根。
相比其他的,这些只能称为俗物。
“黄鱼好啊!俗物咋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