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全息投影上不断跳动的交易数据，摇了摇头：维持原费率。如果他们真的了解因果债的危害，就会明白这个费用的必要性。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规则视觉不受控制地增强，她看到那些被过滤掉的高因果债交易正在黑市的某个角落聚集，形成了一小片规则的污染区。更糟糕的是，那个沉睡存在的意识似乎注意到了这片污染区，正在向那里投去关注的目光。

赵无痕，立即带人前往坐标34.78, 119.42的区域。苏晚立即下达指令，那里出现了因果债的异常聚集，必须立即清理。

明白。赵无痕的回应简洁有力。

深夜时分，工具设计团队终于取得了突破。新型的刻印工具被制作出来，它在传统刻印工具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回旋收尾装置，能够在刻印完成的瞬间自动完成闭合动作。测试结果显示，使用新工具生产的避厄骰子，产生的因果债减少了百分之六十五，完全达到了预期目标。

苏晚亲自测试了新工具的效果。在她左眼的规则视觉中，新生产的避厄骰子只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债务印记，而且这些印记很快就会被规则网络自然吸收，不会累积成因果债。

立即全面更换生产工具。她下达指令，所有生产线必须在明天早上之前完成改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观景台的玻璃窗洒入工坊时，改造工作终于完成了。新的交易系统开始平稳运行，规则维护费虽然引起了一些争议，但大多数用户还是选择了接受。新型的避厄骰子开始下线，产生的因果债大幅减少。

苏晚站在监测系统前，注视着因果债的增长曲线。曲线的斜率明显变得平缓，增长速度已经放缓了约百分之四十。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目标，但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优化。她对身边的团队成员说，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重点关注规则护符的生产工艺，它虽然单笔产生的因果债较少，但交易量更大。

林晓点点头，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我已经组织了一个小组，专门研究护符的优化方案。

苏晚轻轻吐出一口气，左眼的刺痛感终于有所缓解。在她规则视觉的深处，那个沉睡存在的轮廓似乎变得模糊了一些，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她知道，这场与因果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