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山远离新昌县以及罗腾飞的安营之处:任凭那罗腾飞如何利害也决计找不到这里。然而只要罗腾飞的骑兵一旦出击救援高安县却必由燕子山的附近经过。
三千骑兵面对一万三千骑兵的袭击,胜负自是不难预料。
难怪父亲也时常赞他是位不可多得地将才。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将才会为了五名美女、一万两黄金在守城的时候给了他一刀!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山坳,山坳里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万余骑兵。外围是万人是辽宋签兵,里面内部的三千人才是真正的金国骑兵。
金兵睡觉都是坐着睡的,跟辽人喝水是直腰喝的一样。金人这样睡容易醒,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醒来,这是在苦寒之地的保命之法。辽人直腰喝水,是为了眼光四路,耳听八方。以防猛兽袭击。
走到最深处唯一的一个军帐篷内,楚中行解下了长袍。
朱奕由外往内看去,惊诧之余,也暗自庆幸,那黑色地长袍内竟是一片片的精钢叶片,若他贸然刺杀结果可想而知。他暗忖:楚中行看似如幽灵般可怕,其实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这厮虽然勇悍,但却怕死的很。他不怕战场厮杀。却怕人背后暗算,为了让人怕他才打扮成这个鬼样。
随即又想,他乃完颜兀术麾下大将,平时他都以精钢叶片护身,想要接近他绝不容易,今夜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不能错失良机。细想了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朱奕牵过夏金吾的夜照玉狮子将它安置一旁,暗中却在马背上挂山弓箭,长槊,缰绳也没捆。另将一只羽箭折断一半,藏入袖中。
接着,他又来到了一旁地干草堆附近,拿出了火折子点燃,急速的塞入干草深处。做完这一切准备后,朱奕才返回了帐篷。在这唯一的帐篷外站起岗来。
火折子在干草的深处慢慢的烧着。除了飘着一股轻烟以外,根本毫无迹象。
在这夜色中。轻烟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没过许久,最终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干草是马匹的食物,就放在马匹四近。火势一起,四周地马匹受到惊吓,相继嘶鸣嚎叫乱作一处,睡梦中的金人惊醒过来,相互呼喝,喧哗声大起,山坳里乱成一团。
如此情况下也由不得楚中行、夏金吾两人不从帐内走了出来。
朱奕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楚中行刚走出帐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藏匿在朱奕袖子里的羽箭已经插入了楚中行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