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有很多乡亲们在场,他们都知道媚娘是在撒谎。再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听到媚娘的消息了。”

“也就是说,当时很多乡亲们看到这媚娘形容狼狈的从你们家里跑了出来。但是她在你们家里时发生的事情,却没有人可以替你们作证,我说的没错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们、”桃花顿了下,她也觉得这对他们很不利,简直就是百口莫辩。

“那我们根本就没有对媚娘动手,保不齐是李贵自己打死她的呢?难道就只能任由他嫁祸了吗?”

“你也别着急,你身在村长在村里,可能不知道县衙里还有仵作一职。仵作可以给尸体开膛破肚,断其死因。

不过我们衙门就只有一名仵作,他是外地人,因为过年早早就回家去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等县令大人回来了,自然会有断诀。”

桃花以前确实是没有听说过仵作,现在听冯主簿这么说,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稍稍安稳了下来。

“那我们就等后日县令大人回来了。”说完,桃花又恳切地看着冯主簿,“那我今天可以见见秦大哥吗?”

“明天吧,”冯主簿道,“明天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我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地给你们大开后门。你们今晚就在县城住下吧,我来安排地方。”

“不用了主簿大人,”桃花连忙摇头,“秦大哥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们自己会找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