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对这贱奴又多了几分看不起,这种人天生就是当下人的命,他哪里敢报复,贱奴就是贱奴,骨子里就是下贱的,他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出去了,结果那天晚上。
那贱奴摇着轮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生面孔,完全不是府里的人。
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依旧对那贱奴颐指气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结果下一秒,那贱奴脸上所有的乖巧温驯全部都没了,阴鸷的让人害怕,他的眼睛里是那种凶狠的光,像什么呢?
……狼……,像极了阴狠的狼,仿佛下一秒就要啖他的骨血一般。
那少年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很大,以至于他的耳朵到现在还嗡嗡的。
他说“饭有好好吃吗?毕竟到了那,可吃不上什么饱饭了。”那声音的透露着危险,让人止不住背后发寒。
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随意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壮汉领命,拿出木棍,抽打在他身上。
似乎提前吩咐过一样,他们专门挑柔软的腹部下手,一下又一下狠狠打着,他蜷缩着,下意识护住腹部,整个内脏似乎都要碎了一般,他止不住的吐酸水。
从一个温驯的奴才到一个嗜血的帝王,这两种气场,梓潼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如何自由切换的,没有一点违和感。
粉身碎骨般的痛布满了每一寸肌肤,他听见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般“下次惩罚人记得要往看不见的地方罚,这种鲜血淋漓的伤,跟你身上的棍棒伤比起来哪个更触目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