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程都是这样痛苦。

帝爵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他的小悦儿身上除了钥匙，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

他要弄明白才行。

虽然帝爵很想弄清楚，但是他不敢贸然离开。

他不知道小悦儿会不会再出现刚刚那样的情况。

帝爵守着姜挽微，直到第二天破晓，他确认姜挽微体内的光明之力不会再溢出后，才起身。

起身的时候帝爵却遇到了一点儿阻碍，他的睡袍还被怀里的小天使攥在手心里呢。

帝爵伸手去扯也没扯开，他的小天使攥得可紧。

帝爵苍白的唇忍不住弯了弯，他看不得他的小宝贝这么依赖他的模样，喜欢极了。

他也舍不得扯开小天使的手。

帝爵伸手摸了摸姜挽微的头发，低声哄着，“小悦儿乖，先松开。”

姜挽微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攥着帝爵衣服的手，却在帝爵低沉悦耳的声音中一点一点地松了力道。

帝爵起身后俯身吻了吻姜挽微的眉心，给她掖了掖被子才离开。

帝爵守着姜挽微一晚上没睡，站在门外的弗霖同样也守了一晚上，没能入睡。

帝爵一出来，弗霖看着帝爵那苍白的脸色，瞳孔就是微微一缩。

弗霖刚要出声，帝爵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嗓音沙哑，声音里满是倦意。

他压低了声音，“小悦儿在睡觉，有什么话去书房说。”说着，帝爵一步一步地朝着书房走去。

弗霖无奈，闭上嘴跟在帝爵身后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