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双眼一瞪,什么情况?他想要干嘛,她苦笑一声,装得可怜兮兮“王爷,你这是要干嘛?”
“替你上药啊。”
呵呵,好一个义正词严,秦渡欲哭无泪,他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好么。
“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秦渡反倒把衣服裹得更紧了些,这个恒王到底想要干嘛。
“来吧”他到底有没有听秦渡说话。
“不不不,王爷我”秦渡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盯了眼那小家伙无奈道“起码小世子应该出去吧。”
赫连武给儿子偏偏头,小家伙双手捂着嘴巴偷笑,边笑边走了。
“赶紧把药给上了,不怕留疤?”赫连武道。
“怕”
秦渡乖乖的转身背对赫连武。小家伙不在了顿时这里安静了很,忽然涌上心头有一股熟悉感,就好像曾经几时也有过类似的场面,秦渡轻解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半个肩膀,赫连武轻微的把衣服再往下扯了扯,四条血痕触目惊心,在她如雪如玉的肌肤里。
赫连武把白色粉末兑了水,利用鹅毛给秦渡上药,刚轻微一碰,她抖了抖。
“疼?”赫连武细声问。
“凉”
于是他给这些药又兑了些热水,两人沉默不语,赫连武生怕弄痛了秦渡,一双握剑的手此时竟然无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