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穿透肌骨,发出闷响。
吸血鬼的身体僵了僵。
“去死吧。”伊芙琳喃喃,要转动刀刃搅开创口确保捣毁心脏。
下一秒,金属折断发出嗡的哀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劳伦佐抓住她的脚踝。鞋跟的白银刀刃已经被徒手折断。刃身大半还扎在他胸口,濡湿的暗渍正在他的礼服外套扩大。但他还能行动。
怎么可能?!只要用银质的武器击中心脏,除非……
“啊,原来如此……”劳伦佐略微皱眉,嫌弃地用手指尖将银刃从胸口拔|出|来,吸血鬼比人类颜色更暗沉的血液溅到伊芙琳脸上,比冰雪温热,但依旧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因为我上次躲开了你的子弹,你就认为白银能够杀死我,”他遗憾地摇头,“这是个不幸的误会。我不是纯血始祖,但继承了一部分始祖的能力。白银能使我受伤,但不足以杀死我。”
劳伦佐怪物般的实力有了解释。
他轻轻叹气,以几近控诉的表情捂住胸口:“女士,你让我心如刀绞。”
伊芙琳的躯体濒临极限,想要用力反而开始抽筋,动弹不得,思绪冻结,眼睁睁看着他俯身凑近,摘掉了染血的假面。
劳伦佐安静地看了她片刻。
“我不喜欢失血的感觉,”他继续低下来,深吸了口气,她慢了半拍才意识到他在嗅她,“但我喜欢你的味道。”
吸血鬼微凉的手指温存地抚摸她的发丝。
“我喜欢你的红发。”
美丽的、邀请人发狂的赤红眼眸与她的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