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关押安娜斯塔西亚一家的小屋外。又多了好几个人,看穿着是来自教会的专家。取出并保存始祖之核需要他们协助。

“能给我一分钟时间吗?”伊芙琳等司各特交接告一段落,走到她身边低声说。

“当然。”

司各特领着她走了很远,转进一条无人的甬道。

伊芙琳回头看了看,直视副会长双眼:“你没有安排人手送他们回家。”

司各特很平静:“你应该能明白为什么必须那么做。”

“不,我不明白,”伊芙琳从来不是个会迎合气氛的人,她直接戳破话语暧昧的那层纸,“坦白说,我不喜欢事情的发展方向。你没有告诉我会变成这样。你知道我对于清道夫工作是什么态度。”

她都有些惊讶于自己声音的颤抖。她深呼吸试图平复语气:“我……不想让手上沾上人类的血。我只猎杀吸血鬼。”

司各特没有立刻作答,她的表情与直面安娜斯塔西亚时相似,平静而冷酷。

伊芙琳知道自己的表现让对方失望。但如果她不坚持这条底线,将目标圈定在吸血鬼上……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她可以对柯莱特那样与吸血鬼同谋的人见死不救,但不会主动对他们动手。她在歌剧院利用已经没有活路的人质攻击劳伦佐,但不会让有机会获救的人成为战斗的牺牲品,哪怕他们如勒诺和鲁吉家的人一样卑劣。也许最后的结果相同,但对她来说,有本质上的区别,两者之间的差别必须存在。

“人与吸血鬼的孩子不能留,”司各特斩钉截铁地说,随后略微缓和语气,“她看上去是个可爱的孩子,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但没有任何人能保证她是否会变成嗜血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