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变成什么?”伊芙琳打量四周,她只能判断出这是一间狭窄的房间,窗格闭合,她盯着从缝隙间透入的微光,“如果我因此变成吸血鬼,一有机会我就会到太阳下去自我了断。”

“这是无用的担心,转化比你想象得要复杂,你不会因为喝了一点血就变成我的同类。”劳伦佐忽然收声,像藏了后半句没说。

“你--”伊芙琳盯着他,不知怎么就问出口,“你为什么会来?”她磕绊了须臾,修正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是来救她的吗?伊芙琳甚至不知道是否该这么问。她更想相信他只是无法忍受杀死她的不是他。

劳伦佐一怔,红眼睛闪了闪,没有立刻回答。

伊芙琳蓦地回忆起,在地下墓穴时,他们有过类似的问答。他显然也想到了那时候。

“我和你之间的游戏还没结束,那不是最后。”他又不笑了。

“你……”

“我去了你的公寓。”

伊芙琳闭上眼。她在地图上留下的标注……根本没打算给第二个人看见。

“伊芙琳。”

她紧闭着眼睛不搭理。

“伊芙琳,伊芙琳,……” 劳伦佐却不允许她无视他,带着凉意的鼻尖在她的鼻尖鼻梁,还有脸颊乃至额头眉骨一点一点,幼稚的骚扰,又因为这么做的家伙是劳伦佐很难将其定性为撒娇。

也许是她还处于失血的虚弱状态之中,他的体温感觉上没有之前那么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