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上劳伦佐的视线:“你对这个名字有意见?”

他似笑非笑地问:“劳伦斯和劳伦佐同源,语言不同衍生出不同的写法。叫这个名字有什么深意吗?”

伊芙琳回了一个微笑:“没有。”

劳伦佐走到她身前,不顾小猫的威吓将它拎起来放到一边。

“你--”伊芙琳的指控戛然而止。

他的拥抱往往严丝密缝,贴合得仿佛要令人窒息。但他只是松松地环住她的腰,而后俯身将脸埋到她肩头,发丝擦着侧颈,来回磨蹭了数下。

整座大宅都有特殊的炼金机关,即便阳光照射进来,也不会对吸血鬼造成损伤。此刻落叶色的阳光将伊芙琳的左半边身体笼罩,他也沐浴在同样微微发烫的光线里。

劳伦佐将半边脸颊贴在她的肩膀上,侧过脸从下方瞧她。

他苍白的肌肤在日光照射下几近透明,有种失真的动人光泽。黑色额发下赤红色的眼眸比夜色中显得更为炽热,眼睑处微微的黑灰色则是他睫毛扇动时留下的倒影。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在阳光下的样子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声调愈加柔软:“伊芙琳。”

呼唤着她的名字,他的手掌贴住她的腰窝。阳光中和了他低于人类的体温,营造出他们温度相仿的错觉。

“我们不必非得这样下去的。”

伊芙琳讶然启唇,半晌默默地抿住。

她不是个会特意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如今她与劳伦佐的“共同生活”已经抵达了又一个微妙的平衡点。绝食,试图激怒他让他忍不住杀死她,完全拒绝沟通,这些策略她已经逐一试过然后逐一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