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丝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奇怪,但识趣的女佣不会追问体面的先生女士们无法明言的事,便打圆场说:“您和她失去联系很久了吧?不然也不会不知道--”
青年翘起唇角,声调柔软:“差不多。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最近才好起来。我以为她还会在这里。”
贝丽丝配合地叹息:“那真是太不幸了……”
青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身周的氛围一瞬间显得极度冰冷危险。贝丽丝僵住了。他随即转过头去,再一次地凝视只在他眼中存在的幻影,轻轻地重复说:“我以为她至少会留在这里。”
这语气,就好像他坚信伊芙琳·特鲁索还活着。
贝丽丝困惑地眨眼,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黑发青年转而看向她,温和又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再和我说说你记忆中与她有关的事。所有。”
“好、好的……”贝丽丝的舌头有些打结,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这位先生那么和气,一点没什么好怕。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以阿谀似的口气慨叹,说些他可能喜欢听的话:“特鲁索小姐对您来说一定很重要。”
青年又愣怔了一下。就仿佛从来没人对他点出过这种事实。
但那也只有须臾。他很快笑起来,那是刚才曾经出现过的濒临失控的危险笑容,他的口吻又温存柔和到极致:
“是吗?也许吧。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
作者有话说:
友:劳伦佐好像病得更深了
树:那可不是,刚从手术室跑出来
友:边跑边拆线,还朝无辜路人喷射从麻醉室顺来的乙|醚,到处找做完手术就走的主治医生
友:“快跑啊,病人拿着手术刀从手术室里出来啦”
友:“主治医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