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道:“好……”
仿佛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勉强,年朝夕冲他眨了眨眼睛,嗔怪道:“雁道君刚刚在想什么呢?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雁危行:“……不,我没想什么。”
当夜,魔尊和心上人同住的寝宫里要了木料、刻刀、烛火和食物。
寝宫烛火一夜摇曳。
左护法全程关注着,听见寝宫里要了这些,震惊道:“魔尊大人……玩的这么野吗?”
而此时,被认为玩的很野的雁危行为年朝夕雕了一夜木雕。
没有生机的木头在他手里渐渐栩栩如生。
他刚开始心绪浮动,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人,难以沉下心来。
后来,居然慢慢的沉入了进去。
兮兮坐在他面前,说完给他参照。
其实他根本不用什么参照,他闭上眼睛都能把她的五官临摹出来。
一个小小的兮兮在他手里逐渐成型。
天色亮起,他把最后一笔雕刻干净,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