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应声而去。

少女的嗓音脆如银铃,营帐里的楚延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气得老脸涨红,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军中一向无女子,那么这唯一的女子,必然是东黎军医无疑。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似乎太过年轻了些。

楚延一心想看看,那能解瘴气之毒的神医究竟是什么样的,于是扬着嗓子喊道:“外头可是东黎军医?楚延请求一见。”

叶兰舟没搭理他,只对着守卫楚延的士兵吩咐:“不管他说什么,你们谁都不许进去,他若是这儿疼那儿痒的,你们也甭管,记住了么?”

“谨遵军医之令!”

“去告诉储将军,让他和煜哥儿两人轮班守着,煜哥儿守白天,储将军守夜间。”

“是。”

立即有个士兵低着头快步走开,去向储元传令。

楚延在里头听着,肺都快气炸了,扬声大骂:“妇道人家欺我太甚!我乃南楚三军统帅,岂容你如此欺辱?”

黎煜刚好快步走来,将楚延的喝骂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对叶兰舟敬佩得五体投地,哪里容得楚延辱骂心目中的女神,一个箭步就要冲过去。

“煜哥儿,你去松开他一只手,给他一把刀,他要是什么时候觉得自个儿受不得欺辱,就让他自我了断吧。”

叶兰舟轻描淡写地吩咐,脆嫩的嗓音带着笑意,娇柔动听。

黎煜一愣:“军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