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陪着你,”施天青东拉西扯道:“若只有你一个人易容,岂不只有我一人独美?”
林焉翻了个白眼,施天青才轻笑一声,正经道:“三殿下头一回来人间,倒也不必避讳什么,若是怕人家记住你的脸,你在刘家岭就不会以真容示人,再者,凡人的寿命才多久,走入轮回一转,什么都能忘个一干二净。”
“所以从你易容时我便猜到,既然会让你防着,那么南城皇都背后的那只手,绝非凡人,甚至极有可能与你一样,是白玉京上的仙君。”
“而那次失言,你我推测出我曾上过白玉京。”
“丢失的记忆,琉璃盏内被封印的千年,阿焉,”施天青道:“我很难不猜测我与白玉京是否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伸手指了指天,“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查你的同僚,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从封印中逃出来了。”
林焉忽然想起旧事,“问寒曾想将你的出现禀告给我师尊凤栖君,却在途中短暂丢失了记忆,”林焉问道:“是你做的?”
施天青意外道:“我虽有意防身,不愿身份暴露,可我的确没有设防至此。”
林焉眉心微蹙,似是陷入了沉思。
“那你如今为何要把青霭君的身份告知于我?”林焉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踪迹告诉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