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那仙君道:“我是临槐君的弟子,刚出师不久,因而如今还跟着师尊,我同你以后一样,都是在陛下殿中当差,往后还望互相照拂。”
“这话该我说,”长生客气道:“我初来乍到,许多不懂,还需你指教。”
“这个会有人同你说,咱们天帝脾性好,你不用太过担忧,我听闻临槐君打伤过你?”白梁君说话也很直接,“你莫要记恨师尊,师尊也是无意,临槐君方才回来见我牵了你的马来,特意遣了人去灵兽处拿了上好的灵草过来,还嘱托我好生照看你的马。”
长生笑了笑,“临槐仙君真是好人缘,谁人都在劝我莫要与他生怨。”
“你若与师尊熟了,也会喜欢他的。”白梁俨然是他师尊的头号追随者,“这会儿师尊去天帝宫中了,应当一会儿就过来,你若没什么事,不如在此等他回来。”
“只是赤狐……”
长生看了一眼赤狐,后者打了个响鼻,看起来颇为优哉游哉,白梁将新鲜的灵草递给长生,赤狐望见那灵草,探头便要去吃,长生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鼻头,“馋的你。”
“我叫人来看着赤狐,你与我去殿中等吧,”白梁指着靠外头的那扇窗,“我替你把窗开着,你便能随时看见赤狐。”
“辛苦你了。”长生把灵草喂给赤狐,随着白梁走入屋内,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桌上摞着一叠书,看着不像是白玉京上的东西,长生有些好奇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