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那是皇宫的规制,我们住进去合适不合适。就只对宅子,辽与宋的态度就不同。你们搭个帐篷便可为家,逐水草而居,对宅屋没有很多讲究。可我们不一样,我们讲究风水。”
说着,就指了指墙壁上的壁画,“我要住进来,夜里睡不踏实。”
耶律岩母眨巴了眨巴眼睛,这个解释,她好像也能明白,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
就像是大宋未曾册封这里是夏国,可这里偏有皇宫。雍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在这个上面纠缠,就是态度。要是住进来,好似没法跟大宋的朝廷交代呀。
耶律岩母觉得桐桐特别坦诚,问她什么她就特直白的告诉你,一点也不隐瞒。
于是,她果断的转移了话题,“听闻你们要回去完婚,什么时候动身?”
“怎么也得等秋后吧。”
两人聊了半天,这个乔迁之喜就算是恭贺过了。
回去的路上,桐桐还在想《商君书》的事。萧啜不|在读这本书,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讯息。
《商君书》上有这样的话:民弱国强,国强民弱,故有道之国务在弱民。
也就是说,他认为国强与民强是相互对立的,只有民弱了,才不会凝聚成更大的势力来威胁君主的统治和国家的安全。
而且,《商君书》有个重要的思想,那便是重农重战。
记住的不算多,但像是‘国之所以兴者,农战也’还是记得的。
还有一个理论叫她印象特别深刻,好似是说‘农有余粮,使民以粟出官爵,官爵必以其力,则农不怠。’
这话何意呢?
这是说,朝廷叫百姓把剩余的粮食拿出来给朝廷,用这些粮食换取更高的官爵,那百姓就会更努力的耕地,以求更高的官位爵位。
桐桐回来就跟四爷说,“只从萧啜不|的态度就看的出来,辽国主战一派依旧不少。”
本来就是如此!就算是放在大宋,你难道不属于主战一派的?
只是王朝的发展,也有很多的偶然因素在。如今这位辽主年岁大了,他不会再好战了。至少最近几年,还算是太平。而且,辽国的太子年幼,今年才十三?
这个时间段不错,换个时间点,未必有这个时机。
四爷一边说着,一边翻看朝廷的邸报,然后抽出一份递给桐桐,“瞧瞧,交趾国犯边。”
桐桐接过来扫了一眼,又想翻白眼。这个交趾自秦汉开始,便一直属中原政权所有。汉武帝时期将全国分为十三个刺史部,其中就包括交趾刺史部。
便是唐时,亦是从不敢独立。
就是五代十国之乱之后,有点脱离政权。但是真的独立,那是在赵匡胤手里!最后赵匡胤给封了一个交趾郡王,算是藩王。人家不想引起摩擦,受封了而已。
瞧!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桐桐将邸报放下了,问说:“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