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挡住池妄脖子的膏药显得很是突兀,落在江观主眼里,上面写满了你来撕我呀~你来撕我呀~啊哈哈哈~于是江月白的手指不自觉的顺着膏药的边缘抠了抠,刚一抠,池妄就察觉到了危险。

池妄皱眉:“别撕。”

天生反骨江岂是你说别撕就不撕的?

江观主揪住那飞起的一点边缘,嘶啦一声!就掀掉了池妄的膏药。

这一手撕得稳准狠,池妄差点儿痛到流泪。

不过池董事长痛归痛,抱着江月白的双手依然稳稳当当。

池妄面目扭曲着咬牙切齿:“江!月!白!你信不信我打……”

打字还没说完,池妄突然就觉察到,那男生趴在了自己的肩头上,侧着脸,对着脖颈侧面的牙印吹了一口气:“呼呼—”

池妄:“……”

江月白:“呼呼—痛痛飞走啦~啊哈~”

池妄:“……就这样???”

江月白眨眼:“有什么问题?”

池妄:“难道你不觉得问题很大?”

于是江月白又多吹了几下:“没有什么是一次呼呼解决不了的妄妄,如果有,那就两次。”

有道理,简直让人没法辩驳。

池妄抱着江月白,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