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儿「咦惹」了一声,退后了去。
俞可及:嗯?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真是比误会跟女子在一起还要要命。
俞可及还想要解释,比如他朋友有妻室,什么什么的。
棉儿头脑简单,并不会想这些。
许吟会,但是她并不在乎。
“我今日来,是来取信的,俞公子把我写给你的信全数交还与我吧。”
取信?
俞可及这下呆了,他知道许大小姐的规矩,若是想要跟谁断掉,便会收回所有的信。
她这是要同自己断掉,腻了自己了?
俞可及咽了一口口水,也急了起来,不再故作矜持,“吟吟,这真是个误会,我并无那短袖之癖,昨夜我同那好友是分开睡的。”
“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他的,他可是有妻室的人。”
棉儿嘀咕,“还狡辩,跟别的野男人厮混,夜不归宿。”
“像断袖这样的,妻子不过是做给别人瞧的幌子罢了!”
许吟乐了,不得了,她挑了挑小丫鬟的圆润的下巴。
“你是从何处得知这般多的?”
小丫鬟脸一红,喏喏道,“话本子上都这么写的嘛!”
她看俞可及还没有动作,不由得撸了撸袖子怒了,“怎么,小姐还喊不动你了!”
“小姐做事不需要理由,你只管听着就是了!”
眼见棉儿就要动手,指不定晚一秒她就要踹上来了,瞧瞧那院儿门,定是她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