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抓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因着用力也冒出了。
他暗着眸子看胸口不规矩的人。
赵权骑马很快,速度一快,便硌得许吟十分难受。
她扭着赵权的衣襟,不停地往他夹着马腹的腿上蹭。
减少和马背的接触面,赵权的双腿虽然也硬邦邦的,但是总归感觉要好多了。
男人的身体却因此绷紧了,终于忍不住,陡然一拉缰绳,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
许吟见他停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抬手揉了揉腰,再陡下去总觉得骨头要散架了。
赵权翻身下马,随即伸手就将许吟拉了下来。
许吟惊呼一声,刚落地,后背便被陡然抵上树干,冷松的气息蓦地逼近。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将她抵挡的双手按压在头顶,暗着眸子俯下身便往那饱满莹润的樱唇狠狠地咬了上去。
赵权高挺的鼻梁压着许吟小巧秀气的鼻尖,抵入檀口,强势而有力地攫取那一抹甜腻,交缠不休。
许吟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一片猩红之色。
渐渐地,赵权却是闭上了眸子,沉醉在甜美香软之中。
肆意品尝着身前之人的香甜。
男人心中也止不住纷乱复杂。
她分明上回亲了自己,为什么还同意去赏花宴?
赵权想起兵部尚书之前送来的信,全是她之前同不同的书生所写的。
其中就有那个叫苏霍的。
她是对那瘦弱书生不死心?!
赵权越想越气,既然招惹了他,那便是他的人。
更何况,婚书还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