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小喜鹊的心还是有点痛得滴血!
呜呜呜大师兄就炼了三颗这样的丹药!
一颗给了他,一颗给了二师兄,一颗给师尊留着的。
这也并不只是止疼药而已,好处可多着呢!
他是小喜鹊又不是老鼠,为什么就喜欢屯粮食呢?!
长轻的眼睛红红的,丹药入体之后,一股温暖强劲的灵气涌动在五脏六腑。
那如刀丝般缠裹的窒息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一双湿漉漉的兔子眼望向谢更,“师兄!我不疼了!”
谢更:“哦。”
“那我们继续走吧。”谢更想了想又道。
他需要无数个夸赞来弥补内心深沉的伤痛。
然而长轻却没答话,谢更疑惑地望去。
便见他灰色兔子眼睛突然就便红了,然后泪水跟夏天的雨一样啪嗒啪嗒大颗大颗地直往下落。
谢更呆了,这人刚刚疼成那样都没哭,肚子不疼了反而哭起来了。
兔子精都这般奇怪吗?
“你、你哭什么啊,我没欺负你吧?!”
长轻咬着唇摇了摇头。
谢更可不会哄人,他愤愤地站起来俯视着他,“你可不能恩将仇报,赶紧别哭了,我们喜鹊一族最讨厌人哭了!”
长轻被他板着的脸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抹了抹眼睛,还急得打了个哭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