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跟大师兄有关无关的胡话来,因而一瞬不眨眼地紧盯着他。
然而这回长轻却没有,他仍旧是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涧流,小声喊了一句,「大师兄」。
沈涧流微微颔首。
长轻也不知道控制自己那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可是他知道那人很厉害。
来无影去无踪的。
那人认识且喜欢大师兄,又好似,有些忌惮大师兄。
他便理所当然地觉得,大师兄定然比那人更厉害。
大师兄不仅仅是师尊的徒弟,他的大师兄而已。
许吟见长轻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情绪好歹平静了下来,准备便要问话了。
而谢更见着长轻那要掉不掉的剔透泪珠,觉得自己强迫症犯了,抬袖就给他用力抹去了。
揉得长轻一张娃娃脸变了形,“谢……谢师兄?”
谢更凶巴巴:“不用谢!”
“哦、哦……”
许吟觉得长轻对沈涧流的态度很微妙。
其实想了想,他也没做什么事。
唯有两次是长轻比较活跃的,一是听她说参虚真人想要许芜和沈涧流结成道侣,二是昨日,他受伤之后试图指认出手伤他的人是沈涧流。
长轻身上的伤,八九不离十,应当是那个附身于许芜身上的人造成的。
虽然知道的信息不多,但是,那人应当对沈涧流是爱比较多。
如果她真的相信长轻的话,那她跟沈涧流之间的关系,便有可能出现问题。
不过这手段也太粗糙。
许吟当然不会知道,这是狰想要阻止沈涧流以真面目同她坦诚以待临时想出的法子。
于是许吟这会儿便纠结了,她是现在当着沈涧流的面儿问,还是回头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