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的兽灵强行侵入凡人身体,与人类生魂相争。
许芜的魂魄怎么可能争得过上古神兽。
虽说冥界多狰的拥趸,她也选择有所顾忌,没有直接吞食许芜的魂魄。
如今她的兽灵回归本体,许芜的魂魄在这么长时间的挤压中,早就不堪重负了。
许吟听到谢更这么说,不由得轻笑了一下,然后望向沈涧流,“可不是如此,就是觊觎你大师兄的那位。”
许吟说这话并没有其他意思,只不过语气有几分促狭。
沈涧流听着许吟这话,他不由得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眼下的泪痣轻颤,他微抿了唇。
“上回师尊要徒儿同她结成道侣,徒儿一向便听师尊的话,这才勉为其难同意的。”
“如今师尊这般看我,又是作何?”
“徒儿才不想被其他人觊觎。”
他眸光如同勾缠的春水淌流在许吟的脸上,语气低低柔柔的,还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谢更何曾见过大师兄这般说话,当下便有些膛目结舌。
大师兄这是在朝着师尊撒娇呢?!
嗷嗷嗷!好可爱!
谢更的一双喜鹊眼睛满是欣赏,恨不得捧下巴。
然而就在这时,一束冷冽厉光从他正在欣赏的人那眼角刺了过来。
瞧着一向稳重自持的大师兄撒娇的谢更:……
(T ^ T)
所以撒娇的大师兄,就只能师尊一个人看么?
生气气!
他气哼哼转身,趁机揉了长轻的兔子耳朵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