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游戏穿这种事情太过诧异。
于是溯从之耐心地听了她一番话解释之后,的确是跟自己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信息一一对上了。
她没有骗自己。
许吟说着说着,就说到到了那次沉浸式体验馆的时候。
“溯崽!我后知后觉!发现那是真的你哎!”
“我当时可惊讶坏了!本来打算先打发走工作人员……哎也就是下属,下属的,结果哪知道就头一晕就到了这里了。”
“我当时叫你等我是认真的,谁知道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到了这江南吧,有很多事都不太方便,不过呢,我是有努力早日回到都城的。”
许吟摇晃着脑袋,这时候眼中突然带上了一些幽怨,她倒是毫不客气地伸手拽住了溯从之的衣襟。
“不过就是你!你当时说要杀掉后宫所有嫔妃,要不是我跑得快,你就见不到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老母亲了!”
她越说越上头,这会儿用词已经完全跑偏了,十分愤慨。
“要不是老母亲不是真的老母亲,并不是老胳膊老腿儿,我可能就要交代在宫里了!呜呜!我真惨!你还误会我!我命真苦!”
戏精的属性是不能够治愈的,只要她什么时候一想起,就随时能够嘴一瘪,脸一皱,然后顺势抬手揉红眼睛,哼哼唧唧起来。
溯从之听着她越说越没边儿,本是先微微蹙了眉。
然而许吟这么哭着,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瞟他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个好整以暇地微抬着下巴看着她的男人。
许吟:溯崽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崽,都不来哄她!
怎么?!他难道以为自己是在演戏吗?
她真的要伤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溯从之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哭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