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把手上的水杯往前递送了下,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尝错了,就是水,再喝一口?”
许吟抬手抱着他手上的水杯,迷糊糊地盯了半晌,这才又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这一杯的确是普普通通的纯净水。
暗色中,男人看着她小心翼翼试探地捧着水杯喝水的样子,眸中染上了不明的笑意。
许吟喝完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更有点晕乎了。
她主动地伏上维塔斯的肩膀,惫懒地搂着他的脖颈蹭了蹭。
“沉宝,我们去睡了,好不好……”
“下次,下次再来呗……”
男人没有吭声,许吟以为他是不愿意。
不由得软声撒娇,她总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她冲男人撒娇的杀伤性有多大。
许吟说着这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特别烫特别热,比喝了水之前还要难受晕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维塔斯抱着她离开吧台,往楼上走。
他垂眸看了一眼许吟的反应,貌似已经察觉到差不多到合适程度了。
她已经开始醉了。
随即这才低声开口,“吟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许吟呆呆地仰头,“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买了挺多东西,它们……你都藏哪儿去了?”
男人的声音慢吞吞地引导,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许吟笑了一下,“嘿,我知道你……你说的——”,她抬手去戳维塔斯的脸。
如果她清醒,她会意识到自己现在整个一副傻气,还非常无知地在往猎人织就的陷阱边缘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