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傅胤臣缩回了手,帮她拿了纸巾递过去。
“嘴上有东西。”
陆黛音接过纸巾自己擦了干净,便继续抱着抱枕窝在床上,整个人都透着难受和高兴。
“你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她这体能就是铁人三项也不在怕的,可是竟然……竟然在床上伤着了。
又不是头一回开荤的毛头小子,至于那么没轻没重的吗?
傅胤臣看着她蔫得无精打采的样子,又心疼又愧疚。
“你第一次叫我老公,我有点上头了。”
陆黛音:“……”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反正以后这两个字,不可能再从她嘴里出现了。
傅胤臣知道,这会儿再谈个事儿,她八成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于是转而说了别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宋知行昨晚动了手术了,再住个两三天,应该可以送他走了。”
陆黛音一想到那给他添堵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现在G国对他的安保级别很高,把他弄走不容易。”
“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安排。”傅胤臣主动说道。
这个时候,献殷勤很重要。
陆黛音斜了他一眼,“别以为这就想讨好我。”
“知道,知道。”傅胤臣好脾气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宋知行没有指认你,但荣家明显是怀疑你的,甚至在怀疑你和宋知行之间的关系。”
“他们找不出什么的?”陆黛音自信地说道。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宋知行在她手里,现在又怎么可能让他发现端倪。
他会怀疑很正常,但他不会找到任何证据。
“五天之内,我帮你们把宋知行送出去,你能不能消点气?”傅胤臣温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