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迹将她引到座位边上,让她坐下,轻声问:“年姑娘,是今日心情不好么?”
阮念念震惊:“这么明显吗?”
温迹笑了笑,给她倒了茶,“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其实……”
阮念念道。
她刚才进门时被黄艾前拦住了。
黄艾前经过一天一夜的艰难斟酌,终于不愧本心地奔向了银元宝的怀抱,告诉了她两百年前的事情。
玄天门全灭,是那位炼药者动手杀的,在一个漆黑夜里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一个个人全都杀了。
连门主都没逃掉,非常惨烈。
起因是炼药者知道了怎么解开血契。
然后他便失踪了。
从此每任门主都必须发誓,解开血契的方法,必须烂在肚中,直到被埋入棺材中。
阮念念听完后,就觉得不妙。
原作中,温迹也几乎把玄天门全杀光了,解开血契的方法难道和门派全灭有关?
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
阮念念皱起眉,不知道该怎么说,表情无助道:“总觉得知道了什么,又没知道什么,想到了办法,又没想到办法。”
这时,发顶被宽大掌心覆上。
温迹站在她面前,动作柔和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道:“辛苦年姑娘,一直是为了我的事劳碌着,在下已经非常知足。”
阮念念感觉自己像个小动物一样,被顺着毛,鼻尖钻入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温迹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像沐浴着暖洋洋的日光,被软柔的云层托起那般。
她虽被安慰好了,但莫名地脸颊有些发烫。
她起身,假装走到别处,纠结问道:“若、若我没能解开你身上的毒,你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