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迎了上来,盯着寒聆玉被林向晚牵住的手说:“我早就说了已经安置好了白道长,你还不信,疑心病这么重,小心没女人敢要你。”
寒聆玉被敖青盯得不自在,连带觉得林向晚拉着自己的手都灼热了许多,他一把抽出手来,瞥了不明所以的林向晚一眼道:“走就走,我自己会走,别拉拉扯扯的。”
林向晚手里突然空了,顿觉尴尬,立马对着寒聆玉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我就是一时激动。”寒聆玉不知听见没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很快走出了众人的视野。
敖青凑上来笑嘻嘻地说:“哎呀,怎么就恼了?我说他这臭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了,还当什么宝贝似的捧着呢?”
“你少幸灾乐祸,”林向晚觉得简直莫名其妙,自己怎么每次都是无辜躺枪的那一个,然而寒聆玉走了,她只好把心里的憋屈发泄在敖青身上,“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搅和进这样的麻烦里?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看你一哭就答应帮忙,到头来落得里外不是人,还害得白雪歌受伤。”
“谁说你里外不是人了?我的心里可是很感激你呢!”这一次敖青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颇为正色地回答。
他正经起来,林向晚也不好继续怪罪他了,毕竟敖青也挺可怜的,“算了算了,我就当日行一善积累功德了,走吧,这次你可要好好地招待我们。”
“那是自然。”
三人离开此地,再次朝着水晶宫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紧赶慢赶也没有再见到寒聆玉的身影。
“奇怪,我们就说了几句话的时间,他怎么走的这么快?”林向晚疑惑地自言自语,她还以为寒聆玉只是面皮薄脸上挂不住才走开了,等冷静一下肯定会在前面等他们的,没想到居然迟迟不见人影。
殷九霄:“兴许他提前到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