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也是。
聂青川彻底成了废人。
这还不算完……起身的时候,聂言在握着球杆的把手,将球杆的头,狠狠杵到聂青川的双腿之间。
一声凄厉的哀嚎,冲破了黑夜。
狗蛋估计碎成了渣渣。
聂言在这口气,算是出完了。
不是他要绑走桥桥,动手打她么?那就废了双手双腿。
不是想欺负桥桥么?那就让他永远失去男人快乐的权利。
至于他的命……暂且留着吧。
聂言在还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有谁。
这些年,到底是谁给他撑腰?
聂言在将匕首递给海棠,淡淡说了句,“送他去医院。”
“是。”海棠收起匕首,答道。
聂言在悻悻地扭了扭脖子,走向吉普车。
檀京留下来跟海棠处理聂青川,周寻则送聂言在回去。
聂言在拖着高尔夫球杆回到吉普车前,淡淡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周寻,将球杆扔给他,周寻差点就没接住,抱着球杆,腿有点抖。
方才的一切,他看得惊心动魄。
现下,他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夫人真真儿是会长的心头肉!
跟着聂言在这么多年,周寻从没有见过聂言在这样子,商场上的手腕是狠。可……算了,先生在哪里都挺狠!
只是藏得深,让人以为他是个废物罢了。
周寻戚戚然地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聂青川,又觉得这人是活该,自找的!
他那么羞辱夫人,不是自己找死么?
动谁的女人不好?要动会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