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车上三个文盲,压根听不懂他嘴里的酸诗什么意思,张秀才长叹一声,颇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算起来大郎府试应该考完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考的怎么样了?”
刘老汉叼着烟袋:“我觉得大郎一准能考上。就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咱就说背书本,幺儿读了一个月也背不下来,大郎读两遍就差不多了。”
刘翠花:“可不是!多亏当初让他念书,不然这么好的天赋不是浪费了。”
张秀才捋着胡子道:“大郎记忆确实不错,但是越往后考,记忆就没多大优势了,读书不是死记硬背,还要理解其中的含义,活学活用才能走的更远。”
刘家老两口茫然的看着他,听不懂老秀才说的啥意思。
刘翠花摆摆手:“管他呢,那举人老爷也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大郎能考个秀才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快到晌午到了刘家屯,刘翠花他们来的突然,杨老太太跟着大福他们去地里干活还没回来,家里只剩孙媳妇张氏带着孩子在家看家。
见刘翠花他们来了,连忙背着孩子去地里喊人。
刘翠花抱着小丫下了牛车:“这孩子还专门去跑一趟,我们也不是外人,自己收拾东西做口饭就行了。”
刘老汉把张秀才扶下车,几个人进了屋。
不多一会,刘大福赶着牛车带着两个儿子,加老娘和媳妇从地里都回来。
还没进门杨氏就喊了声:“翠花!”
“哎!”刘翠花忍不住笑,听老太太这洪亮的嗓门,中气十足,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