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闫平手里的蛋不烫了,她这才试着捏了捏自个面前的那颗鸟蛋,确认温度不那么烫后,拿起来对着闫刚的额头就敲了上去,随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刨着自个的鸡蛋,这个过程看的对面的几人一愣一愣的。
闫刚无语:“小姑,我这额头是用来敲鸡蛋的吗?”
“不是,是用来给娘敲筷子的。”
闫思蕊说的很隐晦,但就是给王大丫揍的,谁能听不出来啊。
闫刚一脸的无语,带着额头上被敲过的一层灰拿过属于自个的那颗野蛋,闫思蕊敢说到:“你额头挺好用的,要不你自个试试,真的。”
闫思蕊话音刚落,闫平迅速朝着闫刚的额头,伸手敲了一下他手中烫了许久的鸟蛋,蛋壳瞬间就敲碎了,闫平一脸乐呵地看向闫思蕊说到:“小姑,还真挺好用的。”
“是吧。”
这明显就是恶作剧,闫思蕊敢,闫平敢,可闫乐和闫华以及闫明是万万不敢的,见两人玩的有意思,他们也想试试,可就是没胆伸手,闫思蕊敲见人便说到:“敲自个额头也行,不过我怕疼。”
后面那名还没说完,两人就朝着额头敲了下去,下手那叫一个重,疼的接连‘哎哟’的叫了起来。
第27章 脆枣
听到闫思蕊这么说,闫刚也反应过来了,说到:“这不是可以敲自个额头吗?干嘛敲我的。”
“疼啊。”
闫思蕊说的一脸纯真,让闫刚无言以对,他没法反驳,因为被敲的时候的确挺疼的。
几人有了吃的,哪里还管闫刚呀,自顾自的刨鸡蛋吃了起来,闫刚见众人都不理他,也自顾自的吃着野鸟蛋。
要说这野鸟蛋的口感吧,和鹌鹑蛋的口感挺像的,小小的一颗,但因为烤的时间有些久了,蛋白没有那么的白净,有些糊了的感觉,吃起来却挺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