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闫思蕊看了看王大丫,又看了看对面的军人,娘的儿子不就是她哥吗?
可到底是哪个哥呀,她娘当兵的儿子可有两个,她一个都不认识呀。
再看看王大丫此时的反应,估计是还没缓过来。
王大丫不是没缓过来,而是自个儿子十几岁就离开了村,一走就是二十年,从一个毛头小伙到现在的沧桑大叔,她一时间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要是不说,看他那鬓角的白发,她还以为是自个家老头回来了呢,小儿子和自个长的非常像,大儿子倒是像自家老头,难道眼前的人是老大。
王大丫不确认自个想的对不对,只是试探地问到:“老大?你是老大?”
“是呀,娘,我是思国呀。”闫思蕊点头后回应着王大丫。
王大丫的眼泪瞬间就忍不住流了下来,“思国呀,娘的思国走了多少年了,终于回来了。”
“娘,是儿子不孝啊,离开家这么多年头一次回来。”
王大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好好看看自个的儿子,好,好,胳臂和腿都健全,这样就好。
闫思国也任着王大丫前后左右的乱掰扯,让他娘看个够,直到确认好了,两人这才含泪无言。
不是没有话想说,而是当久别重逢后,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眼泪。
我不说,但你也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