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其他人他不熟,但闫思蕊那必须熟呀,他们俩可是递过刀的友谊啊。
可这来的不巧,前边春芳打板栗他没看见,可这板栗掉她头上的却看了个正着,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还吸引了一群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抱歉地说到:“我不是故意笑的,要不这样吧,我来给你们打板栗吧。”
“好。”
闫思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她倒是觉得理所应当的,不然你以为她家的人这么轻易的能让人笑了吗?
春芳看了眼闫思蕊,随后毫不客气的把竹竿递给了刘兴华,刘兴华接过后便开始干起了活。
手脚利索程度和他家刚子有的一拼,一干就是干惯活计的人。
可干惯活计却不代表他眼神好,这一杆子一杆子打上去是挺灵巧并且有劲的。
可是打了半天,一个板栗也没打一下来,一群小朋友面上不禁带着一些失望的神色。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闫思蕊便上前指挥了起来,“左边一点儿,对左边一点儿。”
“不对,右边一点儿,再右边一点儿。”
“你眼睛往哪儿瞅呢,看上边,上边,哎呀,你怎么回事儿,你近视吗?”
刘兴华抱歉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是近视,都是念书念的,我爹老说我书没念出来,眼睛还念瞎了。”
闫思蕊无语,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一近视眼拿根杆子在这儿瞎敲,这不是粮费大家时间嘛。
“我有一个疑问,你眼睛不好,你是怎么打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