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厂里人结婚都是要向工会打证明的,刚子他们俩都能申请宿舍了,可刚子没要,说直接住女方家就行了,给厂里省了,我当时听到后还说了他的,这单位能分房子干啥不要,小两口有自个的地方难道不好吗?我问他他让我别管。”
听到这话,季红英一口气差点儿没换上来,也就是说他们要结婚,厂里其实是打算分房子给他们的,可闫刚愣是没要,偏要住女方家里,这个逆子。
“还有没有别的,其他的事儿,全都说出来。”
“别的啊,没啥了吧,主要是他们俩在一起后我们实在接触的不多。”
行吧,既然问不出什么来了,人也就放回去了,闫乐一边把人送到门口一边叮嘱到:“平子哥,你可千万不要提今天咱们找过你啊。”
“我知道的,你赶紧进去吧。”他再蠢也知道估计是闹矛盾了,要是以前说不定还会提醒提醒,可现如今他们之间的确是很少接触了,自然不会舔着脸跑到人家面前说这些。
闫刚是走了,可这气却是一时间散不去呀,夫妻俩气的两顿饭都没吃,闫思蕊想让王大丫劝劝,可王大丫心态是真的好呀,更让他们几个小的放宽心,“他们那是不饿,饿了自然晓得要吃,你们别瞎操心了。”
果不其然,怄气抵不过饥饿,第二天的早晨,两人吃了满满大一盆,硬是把昨天的两顿给补上了。
此后关于闫刚的事儿,一家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过。
寒假前的期末考试闫思蕊盼了许久,不负众望的再次获得双百分,闫乐也一样,在闫思蕊的调教下成为了他们村的第二个双百得主。
闫思蕊和闫乐的成绩单发下来没几天,春芳也携带着期末成绩回家了。
不负众望的,非常差,可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才念了一个多月,因此大家差的差不多,反正还要再读一年的,差点儿也真无所谓。
春芳回家待了2天,就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劲了,问了闫思蕊后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