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学义走了,孟永元倒是好奇这眼线是谁了,“你们说谁会是她的眼线啊。”
严鸿文瞥了孟永元一眼,“还能有谁呀,万碧霞呗,这杜,杜同学也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要知道肯定能猜的出来。”
经严鸿文一提醒,孟永元还真想了起来,他看向温景天挑了下眉,道,“是呀,温哥,这万碧霞好像就在京大吧,似乎还是在学生会呢。”
这事儿温景天还真不知道,他没关注学生会,也没关注万碧霞,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严鸿文一阵无语,“人自个说的,上次聚餐,哦,不对,她没来,上上次聚餐,哦,你没来,人自个说和你是一个学校的,还加入了学生会,学会计的,还说早知道你学的这个专业,应该和你报一样的,也能在课业上帮帮她。”
温景天听严鸿文说完没有一丝的触动,严鸿文撇撇嘴:“你该不会不记得这人了吧。”
“记得,就是没啥印象。”
“那不都一个意思嘛,反正和万碧琴一样很讨厌,整天学着她跟在你后头叫温哥哥,温哥哥的那个,你老是嫌弃的要死。”
提起温哥哥,温景天皱紧了眉头,这可真是个不怎么吉利也不怎么讨喜的称呼。
温景天的嫌弃写了满脸,做出的表情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可俩人也不敢再多说些啥了,免的真把人给弄生气了,仨人一起长大的他们自然也能理解,这一称呼在温家兄弟俩这里有多不讨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