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过,便来到了初五,按理说初八上班,京市离汉市又有两天的车程,闫刚一家人今天应该就要离开了,可到现在一家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季红英就觉得奇怪,随口问了两句,谁知这对夫妻俩藏着掖着的怎么也不开口,还将季红英气个半死。
你不是不愿意说吗?
那就不要说了。
季红英硬气的很,你不开口还指望我一个做老娘的主动询问,上杆着帮忙吗?
不说就不说,季红英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她不做声,你不是不走吗?乐乐继续带着你哥玩,娘给报销了。
可闫乐是真苦呀,你们不上班,他还要上班呢。
最后没法,由闫乐带着玩了两天后,闫乐一上班,闫刚一家人又交在了春芳的身上。
春芳无所谓呀,她们厂本来就算断了,她现在经营服装店,而服装店有小姑子给帮忙看着,她什么时候回去都行,还真就不急在一时。
春芳不急,但这会闫刚是真开始急了,他的假只请到了初十,也就是说初八他必须嘚上火车,不然这假还嘚请,这刚开年倒没什么工作请假自然是可以,可到底给领导的印象不太好。
闫刚再不是个东西,但也是规规矩矩的打工人,对于守时守规矩这点分寸拿捏的很紧,所以这不,闫乐初八一上班,趁着春芳出去买个菜的工夫,闫刚找到了季红英想要好好聊聊。
季红英现在还真有些瞧不上这个大儿子,明明以前多好的性格啊,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