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楼挂在他身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掐住聂无言的脖子,“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了。”

聂无言轻轻地笑出声来。

……

……

放暑假的时候,谢西楼和聂无言都回了明城。

在谢家别墅住的好好的。

却突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以至于张伯进来想说的时候都有些犹豫。

谢西楼很少看到张伯这种表情,于是就忍不住询问,“怎么了张伯?”

张伯一时没有回答,但是首先看向了那边膝盖上放着电脑在工作的聂无言。

察觉到什么,他很快转头。

“怎么了?”

谢西楼从张伯这种不寻常的反应当中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下开口问,“跟海城有关?”

这几年来他们没有跟海城联系过。

海城的人或许私底下联系过聂无言,但是总归实际上还是没有多少交集。

聂无言跟他说过,他会固定打几个月的钱过去,但是更多的却不知道了。

谢西楼有在网上关注过袁氏企业的近况,这几年来袁氏企业一直在走下坡路,而且在许多比较重要的商业决策上,都非常频繁的出问题,不知道领导者究竟是怎么想的。

张伯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回答,“不过不是袁老爷子,是他们那边派过来的人。”

“无言要见吗?”张伯顿了顿问。

谢西楼也看向他,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谢西楼转头问张伯,“他们有说是什么事情?”

张伯摇了摇头。

于是聂无言还是打算出去看一眼,谢西楼本来寻思着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就被这人抬手轻轻一带,一起往外面去了。

来的是袁老爷子的管家。

见到谢西楼和聂无言两人的时候,他礼貌性地鞠了个躬,看着面前的青年心里难免的有些感叹。

不过再多的感叹也只是枉然而已。

不等聂无言询问,他很快说明来意,“夫人的精神状况不太好,老爷子无奈将她送到了杭城最好的疗养病院。”

说完之后他就后退了一步,准备离开。

而谢西楼有些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地转头看聂无言,聂无言却很快回过了神来,向管家道谢。

管家摇摇头忙说这是应该的。

但是临到出门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回头说,“夫人她总是在念叨您。”

其实管家心想,既然母子关系都已经这样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大少爷他应该拥有知情权。

至少以后不会因为遗憾而感到愧疚。

管家走了之后,聂无言挺长时间没说话。

谢西楼伸手抱了抱他,“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