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此事有关的丫鬟,太监全部处死了,无从查起,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或许…”苏钰捏住萧竟祁的指尖的:“或许母妃知道当年事情的细节。”
萧竟祁摇头:“我曾经也问过,母妃否认了,贵妃的事情之后,宫里所有的宫人几乎都换了一遍,阿珠也是从那时候跟在母妃身边的。”
说着,萧竟祁的面色突然僵了下:“今日……今日是惠妃的祭日,瑞王突然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萧竟祁急着要走,被苏钰一把拉回来了:“你是觉得瑞王可能会对柔妃不利?”
萧竟祁点头,苏钰稍微用了点力把人抓回来:“不会的,瑞王若是真的又有那心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反正这几日我会留下陪着母妃,或许能有法子问出当年的事情,不急的话就试试吧?”
“嗯。”萧竟祁重新坐了回来,帮苏钰沐浴更衣。
……
苏钰准备了药膏帮柔妃擦受伤的膝盖,她也不问,只是帮她擦药。
春竹在殿门口来回徘徊,嫣儿站在门口挡住她欲朝殿内看的情况,并直接威胁:“不想眼睛被挖出来的话,就老实点。”
春竹撇了撇,看似当做没听见,其实身体已经诚实地后退了些。
苏钰耐心地给柔妃擦完药,帮她整理衣衫。
柔妃拉着她起身,坐到旁边,终于是主动开口了:“钰儿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苏钰却轻轻笑笑:“母妃不想说,儿臣就不问,母妃若是想说,儿臣愿闻其详。”
“其实……”柔妃嘴角压出一抹苦笑:“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我的孩子是普通人,可惜造化宁人。”
柔妃是有什么话,几次到嘴边都止住了,苏钰还是不着急问,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夜深人静时。
一座早已废弃的冷宫中,此刻院中正伫立着一道身影,仰头看着头顶的弯月。
瑞王对着月亮又是哭,又是笑,又自言自语:“……母妃,你看到了吗?阿珠死了,虽然只是个贱婢,但也能让柔妃肝肠寸断,儿臣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