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就是那么奇妙,有时候上位者一句话,便胜过许多。
闵思月出嫁,若得公主添礼,日后司马家也高看她几分,想欺负她的时候,这心里也要掂量一番。
闵夫人松了一口气,感觉这闵思月将来的路,或许能好走一些。
她手持黑子,落下一子,棋子落入棋盘,局势瞬息一变,而后,她抬手:“公主请。”
秦宜真微笑,手中捏着一颗白子,棋子如玉,手感微凉,她笑:“夫人莫急,这一时半会的,恐怕夫人也赢不了。”
“哦,公主觉得此局还可以反败为胜?”
秦宜真笑了:“那就不一定了,棋局瞬息就变,指不定下着下着,局势就变了呢,这不下到最后,谁输谁赢还有待商榷。”
“公主说的也对。”
闵夫人与秦宜真下了两局,风雅闲居便有客人陆续到来,有人前来拜见,秦宜真也含笑让她们坐下,吃吃点心喝喝茶,不要拘谨,随意畅聊。
与闵夫人下棋之余,她也听着大家说话,偶尔说到好奇的地方,她还说上两句。
气氛上不上特别和谐,但也不算太尴尬,聊着聊着,有人觉得闷便去院子里走走,有人则是自持棋艺不错,要与秦宜真下一局。
秦宜真闲着无事,现在又不能立刻就走,自然是同意下来。
而且这里那么多人,要是都聊起来,实在是太吵,她下着棋,这些人也能稍微克制一下,小声一些。
不过也有尤其不长眼,脑子也糊涂的,比如是这位太仆寺卿家的钱夫人,一直在推销自家夫君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