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自家夫君是何等的有本事,有过什么什么功绩,又说自己两个儿子何等优秀,长子今年参加春闱,必然会高中,小儿子读书又是何等何等的出色。
有了钱夫人开口,也三三两两有人说起了自家夫君的好。
目的显而易见。
程堰辞了兵部侍郎的职位之后,这位置便空了下来,朝堂之上,对这个位置的人选,举荐了好几个人,但不知程太后是怎么想的,一直空着。
甚至有传言,程太后是想安排程堰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故而,这些日子给平西侯府送的拜帖又多了起来。
尤其是这位太仆寺卿家的钱夫人,那是将拜帖递了又递。
兵部侍郎正三品官员,太仆寺卿从三品,而且太仆寺那是什么地方,专门管理皇家马车与畜牧的,虽说同为九卿之一,可与大理寺卿鸿胪寺卿是没法比。
钱家为了这个职位最近走动得频繁,也一直在上下打点,急得嘴皮子都快冒泡了。
别家职位比这个差的,也想往上升一升,自然也有想法。
秦宜真半垂着眼帘与人下棋,对于这些话,只当是没听见。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练就了一番适当得让自己听不见某些话的本事,你说归你说,本宫没注意,不知你说了什么。
不过钱夫人越说越起劲,就差直接说‘公主,家中有些土产,改日送到公主府上’的时候,秦宜真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入了秋之后,天气越来越冷,平日里春夏叽叽喳喳叫着的虫鸟,好像也少了,这耳根子也终于清静一些,过几天舒心的日子。”秦宜真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