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你才是。”程堰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本侯先前便与你说过,你要见公主可以,但莫要惹公主生气,也万不可惊吓到公主。”
“你倒好,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
方始心冷笑:“我都快死了,难不成还怕你不成?”
程堰道:“这话确实有些道理,那就将人带回去,即刻动手,方姑娘,若是有来世,还请谨慎做事,善良做人。”
程堰的话音,方始心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有禁卫军将她按住,还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布头,然后将她押走。
方始心在挣扎之间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目光之中满是恨意和不甘。
程堰微微错身挡了挡,没让秦宜真瞧见,而后,他便让亲卫来收拾,自己则是扶着秦宜真回春歇院去。
“她的话你不必在意,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一些疯言疯语罢了。”
秦宜真任由他扶着,一步步都走得极慢,每一步都是站稳了再往前走,闻言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晓了。
虽然刚才方始心吐血,她确实被吓了一跳,不过她那些日子跟在程太后身边,长进了不少,见识过的事情都不知道多少,所以也只是惊了一下而已。
而且这些日子她和陈颂一在忙妇女司的事情,查到许多女子被压迫后的凄惨下场,桩桩件件触目惊心,便是光看文字都觉得可怕。
方始心这点,真的是仅此而已。
秦宜真甚至是回到寝室换了一身衣裳,洗了洗脸和手脚,然后便重新回床榻上睡下了,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倒是程堰,怕她做噩梦,不敢睡,眼见她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稳,无奈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不过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上了床榻抱着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