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气得直翻白眼,摆摆手说:“追不上,就让那逆子叛臣跑了!你暂且退下,明天再议这事儿。”
黄飞虎谢恩出了午门,和百官各自回府。
这边刚消停,妲己又在纣王耳边煽风点火:“陛下,今天殷郊、殷洪跑了,要是投奔了姜桓楚,那可不得了,大军说不定啥时候就杀过来了,祸患无穷啊。况且听说太师远征,不在都城,咱这儿没个能镇得住的人。不如赶紧命令殷破败、雷开,点三千飞骑,连夜去抓人,斩草除根,省得留下后患。”
纣王一听,觉得有理,急忙传手诏:“命令殷破败、雷开点飞骑三千,迅速抓住殿下,不得延误,否则军法处置!”
殷、雷二将领了诏,屁颠屁颠地要去黄飞虎府内,领发兵符,调选兵马。黄飞虎正坐在后厅,愁眉苦脸地想:“这朝廷乱成一锅粥,歪风邪气盛行,将来百姓肯定得遭殃,忧愁满天,老天都得怨恨,万民惶恐不安,四海分裂,八方动乱,这可咋整啊?”
正寻思着呢,军政司进来报告:“老爷,殷、雷二将听令。”
黄飞虎回过神来,说:“让他们进来。”
二将进了后厅,行礼完毕。黄飞虎纳闷地问:“刚散朝,又有啥事儿?”
二将报告:“天子手诏,让末将领三千飞骑,连夜追赶殿下,抓方弼等人以正国法,特地来请发兵符。”
黄飞虎心里一合计:“这二将要是真赶过去,凭他们那本事,肯定能抓回来,我之前给殿下留的那点儿方便,可就全白费了。”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吩咐殷破败、雷开:“今天晚了,人马还没齐整,明天五更,再来领兵符,赶紧去抓人。”
殷、雷二将虽然心里不情愿,可不敢违抗命令,只能退下。毕竟黄飞虎是元帅,他们是部下,哪敢强辩啊,只能乖乖回去。这事儿暂且不提。
且说黄飞虎扭头对周纪说:“殷破败来领兵符,调三千飞骑,追赶殿下。你明天五更,把左哨那些生病的、衰老的、懦弱不堪的,给我点三千出来交给他。”
周纪领命。第二天五更,殷、雷二将雄赳赳气昂昂地来要兵符。周纪去教场,按照吩咐,让左哨点了三千飞骑,发给殷、雷二将领走。二将一看,傻眼了,这都是些啥人啊,老弱病残,走路都费劲,还怎么抓人啊?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领人马出南门去了。一声炮响,催促三军,那些老弱病残的士兵,跟蜗牛似的,怎么走得快啊?急得二将抓耳挠腮,没办法,只能随军慢慢前进。有诗为证,诗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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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飞骑出朝歌,呐喊摇旗敲鼓锣。队伍不齐叫 “难走”,行人拍手笑呵呵。
不说殷破败、雷开追赶殿下;且说方弼、方相保护二位殿下走了一两天,方弼皱着眉头,对弟弟说:“咱和你保护二位殿下反出朝歌,光顾着跑路了,行囊空空,一分钱路费都没有,这可咋整啊?虽说黄老爷赐了玉玦,可咱咋好用啊,万一有人盘问,反倒惹麻烦。到这儿正好是东南两个方向,咱得给二位殿下指好路,然后咱兄弟再投奔别处,这样才能两全其美。”
方相点点头,说:“这话在理。”
方弼走到二位殿下跟前,客客气气地说:“臣有句话,得跟二位千岁说清楚。臣等就是一介武夫,脑袋瓜不太好使,昨天瞅见殿下背负这么大冤屈,一时冲动,反了朝歌,没想到这路途远得没边,还一分钱盘缠都没有。现在想把黄将军留下的玉玦卖了当路费,又怕被人盘查出问题,不方便。再说了,咱这是逃亡避祸,得低调点儿,隐藏好行踪。刚才臣琢磨出个主意,得分路各自悄悄走,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希望二位千岁好好考虑考虑,不是臣不想一直陪着。”
殷郊懂事地点点头:“将军的话没错。可我兄弟年幼,不认路,这可咋整啊?”
方弼耐心地解释:“这条路往东鲁,这条路往南都,都是大路,沿途有人烟,顺着走就行。”
殷郊又问:“既然这样,二位将军打算去哪儿啊?啥时候能再见面?”
方相拍着胸脯保证:“臣这一去,不管在哪个镇诸侯那里暂且安身,等殿下借兵杀回朝歌的时候,臣肯定来投奔殿下,给您当先锋,冲锋陷阵!”
四人说完,眼眶泛红,各自流泪分别。
不说方弼、方相和殿下分别,走小路去了;且说殷郊对殷洪说:“兄弟,你走哪条路?”
殷洪乖巧地说:“都听哥哥的。”
殷郊想了想,说:“我往东鲁,你往南都。我去见外公,把这冤屈一五一十地哭诉给他听,舅舅肯定会调兵。我派官员通知你,你到时候或者借几万的军队,咱们一起讨伐朝歌,抓住妲己,给母亲报仇。这事千万不能忘了!”
殷洪流泪点头:“哥哥,从此一别,不知啥时候才能再见面?”
兄弟二人说完,放声大哭,拉着手难分难舍。有诗为证,诗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