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的丹砂八卦渗入地缝,整个地宫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
范增的黑袍寸寸碎裂,露出布满咒文的身躯。
黄石公的铜钱阵突然收缩,老者枯槁的手指按在范增天灵:"当年你偷走的墨经残卷呢?"张良的瞳孔突然收缩——范增胸口浮现的星图竟与田横毒纹一模一样。
岩壁突然剥落,露出后面布满齿轮的青铜墙。
十二金人开始顺时针旋转,魔君面具彻底碎裂时,范增的左眼突然变成赤红色。
吕雉的玉匣突然炸开,飞出的丹砂在穹顶拼出"荧惑守心"四个血字。
"小心地脉!"黄石公突然暴退三步,算筹重新聚合时竟组成洛阳铲形状。
张耳透明的手臂突然恢复血肉,掌心多出枚刻着"巨子"二字的青铜钥匙。
田横的毒纹蔓延到嘴角,却露出释然的微笑:"原来师父当年..."
轰隆巨响中,十二金人突然跪倒在地。
范增的身躯开始沙化,他最后看向黄石公的眼神充满惊骇:"你根本不是..."话未说完,整个地宫突然倾斜四十五度,穹顶的星图开始逆向流转。
吕雉抓住张良手腕:"看金人跪拜的方向!"
黄石公的算筹突然插入地面,老者灰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
当十二金人跪拜方向的岩壁轰然倒塌时,众人看到外面竟是奔腾的沂水。
张良突然发现老者后颈有块胎记,与墨家典籍记载的某位失踪长老完全吻合。
岩壁外的水声裹着湿气涌进地宫,十二金人跪伏的青铜膝盖在沂水反光里泛着幽芒。
吕雉腕间的玉镯突然裂成两截,坠地时溅起的碎屑竟在水雾中凝成半幅河图。
"先生大恩..."张良正要行大礼,忽觉袖中《太公兵法》竹简微微发烫。
黄石公枯瘦的手指虚托住他手肘,算筹从洛阳铲形状重新散作普通竹签,只是每根签尾都沾着星辉似的银粉。
田横扶着机关枢纽剧烈咳嗽,脖颈处的毒纹在墨色火焰中竟褪去三分。
他抹去嘴角黑血,哑声道:"若非前辈算筹引动公输班残魂,我等怕是要困死在这星罗棋布之局。"说话时,地宫倾斜的青铜墙发出齿轮咬合的闷响,十二金人瞳孔里的机关倒影正缓缓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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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耳突然单膝跪地,恢复血肉的右手按在胸前墨家印记上:"敢问前辈,方才困住范增的九宫阵,可是源自《墨辩·天志》?"他掌心的青铜钥匙与矩子令同时嗡鸣,穹顶逆向流转的星图突然定格在井宿方位。
黄石公灰白的长须无风自动,先前变黑的发梢又悄然转白。
他弯腰拾起吕雉碎裂的玉镯,指尖在断口处摩挲时,丹砂竟自行流动补全了裂纹。"当年墨子止楚攻宋,用的可不是感激涕零的软话。"老人说这话时,浑浊的瞳孔倒映着沂水漩涡,水面忽然浮起三具刻着阴阳鱼的青铜棺椁。